祁雪纯没管她,找到一个房门虚掩的房间,轻轻敲门,里面却没有回应。 “他不是管家带上去的?”她问。
“砰砰砰!”祁雪纯敲门,家中半晌没有动静。 她还没完全从上一个男人的背叛中挣脱出来,怎么会再陷入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这男人就是本应该出现在婚礼上的司俊风。 程申儿急忙抹去泪水:“我……待到我不想待为止。”
她不禁失落的低头,如果她刚才跳下海,他会不顾一切跳下去救她吗? 茶室门突然被拉开,他的手下焦急走进:“老爷,我去了少爷家里,祁小姐已经被人接走了!”
现在想想,杜明是不在乎……所以,司俊风是在乎她…… **
“是我。”祁雪纯往前跨走一步,“那天你不是想杀我吗,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。” “我……我没想去哪儿……”杨婶挤出一个笑意。
程申儿在这里,的确不是那么合适。 白唐要让司俊风知道,虽然司家在财力上胜过祁家,但在他这里,祁雪纯是被维护的。
** “你等会儿。”白唐跑进厨房了,再出来,手里多了一瓶红酒。
祁雪纯点头,到了审讯室,她想让蒋文承认自己害了司云,可惜她没做到。 ”你是我见过的,第一个因为玩脑筋急转弯喝醉的人。“她一边给他擦脸,一边吐槽。
女同学点头。 她继续查看现场。
不过,祁雪纯感觉自己掌握了某个密码……司爷爷不太喜欢她。 “雪纯,你好好试,我有点事先走了。”祁妈忽然说。
“为什么?” 一路上,她尽力回忆与杜明相处的点滴,确定杜明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。
他还问个没完了,真当自己是警察询问了。 “也没找到。”
关键证人,说的不就是他。 说完她就跑了。
“没错,我在笑话你,”祁雪纯坦坦荡荡,“我笑话你连男人都没弄明白,就想着要得到男人。” 司俊风却没来,说是临时有事在车上开视频会了。
祁雪纯暗暗惊讶,按照对欧飞的审讯记录,他的确有不在场的证据,欧翔凭什么这样说呢? 她一脸不屑:“癞蛤蟆!比癞蛤蟆还癞蛤蟆!”
祁雪纯凭经验感觉,杜明一定是遭到了什么威胁。 她扬起另一只手,却也被他抓住手腕,他顺势往前一推,她的后背便靠上了墙……他的硬唇再次落下。
司俊风不屑的挑眉:“妈,这就是叔公们不厚道了,姑父对姑姑那么好,现在姑妈有钱了,就要把人给踢了。” 她只能先赶回家看一眼,推门的刹那,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“你是为一块手表杀了欧老,是吗?”祁雪纯问。 她刚回到局里,将监控视频交给技术科,妈妈便打来了电话。